千葉玥

小說創作為主,包含自創文。
動漫方面有家庭教師、哈利波特、東京食屍鬼以及各種動漫的同人文。
大宗為主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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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ALL綱)



#試著讓首領對自己愛的人說出『我愛你』三個字吧#





忠誠的愛

 

「我愛你,隼人。」

「咦?」一不小心手中的文件全都掉落在地面上,能幹的左右手的形像一會兒全垮了,就因為首領的一句話,「十、十代首領,您剛剛說什麼——」

 

「還要我重複一次嗎?」綱吉有點難為情,自己其實也是鼓起勇氣後才那麼說的。

「不、不用,只是……我剛剛……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獄寺的臉泛紅,慌張無比,但他不久後平靜了自己的心情,低下頭思考一會兒後,他才再次抬起臉用認真的目光迎上綱吉,「對您的那句話,我感覺非常高興,但我實在承受不起。」

 

「為什麼?」綱吉有點失望,不確定獄寺的意思是否是拒絕。

 

「因為我從沒有想過要從十代首領那裡得到什麼…十代首領給我的東西已經太多了,能夠陪伴在您的身邊就是一種幸福,就算我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對您派得上用場我就心滿意足,要是奢求過多,我很怕……對您來說會是一種壓力,我希望我能夠保護您,而不是讓您煩心。」

 

「但隼人是很重要的人,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啊。」

 

獄寺聽見那句話後再度臉紅了,接著他英俊的臉龐上浮現出一份幸福的笑容。

看上去有點羞澀卻又非常開心,能看到這表情就讓綱吉覺得說出自己真實的心意是正確的決定。

 

「聽到您這麼說,感覺自己好像幸福得快要死掉似的。」

「說什麼話,隼人不應該動不動就提到死。」

 

「那個只是…一種比喻而已。」獄寺慌張解釋,但他心中仍有難以壓抑的跳動,面對綱吉的話語他不知該如何反應才正確,但他知道自己能夠表達的事情也只有一件,從以前到現在都不曾改變,所以他其實不該如此動搖的,如果綱吉能夠愛自己當然是件讓他快樂無比的事情,但就算綱吉並不愛著自己,那也不曾影響自己的決心。

 

他在對方面前鎮重地跪下,凝視綱吉驚訝的表情,俯身在他右手的指環上落下忠誠之吻。

美麗的綠眼映著綱吉的身影,讓綱吉明瞭對方永遠都會站在自己身邊支持自己。

 

「不論是用任何形式,我發誓對您永遠忠誠,十代首領,我對您的愛永遠不變。」

 

 

 

安心的愛

 

「我、我愛你,武。」不知怎麼的,對長年是朋友的人說出這句話反而讓綱吉有些莫名尷尬,隱藏這份心意太久後就變得更難以坦白,他不確定對方會以什麼態度來回應自己,害怕這將破壞一直以來緊密的關係。

 

山本一時間並沒有任何反應,就在綱吉以為對方會拒絕時,卻突然被狠狠抱住。

山本寬大的手臂將他攬入了溫暖的懷抱之中,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氣味,以及熟悉的笑聲。

這一切都是那麼令人感到安心,綱吉小聲舒了口氣。

 

「我也是,阿綱,最喜歡你了!」

「武?」綱吉有點懷疑對方有沒有搞懂自己說的話,「我說的是——」

「我還以為自己做夢呢,哈哈,」山本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開朗的表情讓他比往常都更好看,「我一直都想要對阿綱說,但總覺得說不出口來。」

 

那笑臉一瞬間讓綱吉看得恍惚了,他的好友一直都是如此,在自己身邊給予著支持,在自己身邊露出這種寬容的表情,山本不知道他的存在讓綱吉感到如此安心,只要有他在,彷彿所有悲傷的事情都會被溫柔的雨水洗去,換成別的美好的東西。

 

「阿綱,」溫柔的呼喚將綱吉喚回,對上那黑色的眼時綱吉臉紅了,「那我可以吻你嗎?」

「這、這種事情…不用問出口吧。」綱吉有點窘迫,對於山本的要求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的。

要打破一直以來的朋友關係還是有些奇妙,他感覺著自己被對方緊緊抱住,然後親吻,那個吻很青澀,彷彿他們第一個初吻一般有些羞澀,明明已經不是如此年輕的年紀了——卻是第一次感受這份心動。

 

「果然還是像做夢一樣。」山本喃喃自語,「我以為這永遠是個秘密。」

「為什麼?」

「……因為我想當你的朋友,阿綱,我想你變得幸福,我對你……」山本輕輕將頭靠著綱吉的額頭,「…你是我的朋友,我也想把你當成愛人,想把你當成我的家人,但同時你也是我的首領,是我的兄弟……總之,你對我很重要。」

 

「武……」

「太過重要了,所以我光想著支持你就已經沒辦法想其他的事情,只要待在你身邊就是我的願望,不論你在哪裡,只要看見你的笑容就是我最大的喜悅。」

 

綱吉靠在對方的懷中,聽著對方的話語,靜靜闔上雙眼。

他知道,不論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不論自己身在何處、不論自己未來會去到哪裡,山本所給予的這份安心就是自己的歸屬。

 

「阿綱,你的存在就是我的幸福。」

 

 

 

保持距離的愛

 

「……我愛你。」

聽到那句話後冷冷轉過身,只見綱吉有點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手指糾結於胸口,看起來一副害怕被打的模樣,「我、我是說……」

 

「你知道,我不會像你所希望的那樣,」雲雀沉下眼,那雙深黑的鳳眼中沒有太多溫暖的感情,一如往常的冷酷,「我習慣了一人的生活,如果你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最好離我遠一點。」

 

「恭彌…我只是……」

「只是?」雲雀冰冷的眼眸望著他,給予殘酷的拒絕,「我不懂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答案。」

「……我喜歡你,沒想得到你的答案,我只是認為該讓你知道。」

「明知道我不可能對你多溫柔,我也不是那種會因此就待在你身邊的人,你知道這不會成為束縛我的理由。」雲雀問,他懷疑綱吉的意圖。

 

「我知道,我從沒想過可以綁住恭彌。」

 

「那麼,又為什麼要說出口?」

「因為……」綱吉想了想自己為什麼說出這句話的原因,苦笑,「因為希望恭彌也能夠稍微想起我,即便你遠在日本,我也……希望你可以和我有所聯繫。」

 

雲雀看綱吉很認真的回應,收回了質疑,他的黑眼中終於浮現一絲溫度。

「我並不討厭那句話。」那優美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個角度,他注視著綱吉微微慌張的臉與那澄澈、毫無欺騙的褐色雙眸,「儘管我從來沒有思考過這類事情,但我…並不討厭。」

 

「恭彌總是太冷酷了啊,平常也是…要是可以多和大家相處融洽一些就好了。」

 

「我沒興趣與你們群聚,我回來是為了工作,」然後他停頓了一下,帶上些許自嘲的笑容,「還有就是看看你這個傢伙吧,確認你沒變得軟弱,畢竟我可無法忍受你變得弱小。」

 

綱吉的雙頰微微泛紅,他知道雲雀的意思就是指他回來西西里是為了看看自己是否狀態好,對方從來不會明確說出關心的話語,也不是熱情的人,卻能感受到那份有點距離且保持不變的某種感情,讓人的胸口變得溫暖。

 

「我要回日本了,如果之後你沒有改變心意的話再過來找我吧。」

「這麼快嗎?」

 

「我不是那種有耐心的男人,或許沒有耐心在這裡等到你想好。」雲雀把手上的資料揮了揮,轉過身去留下漆黑的背影,「不過有膽量對我說這種事情的人,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了吧,所以,」他側著臉露出冰冷的微笑來,那美麗的笑容讓綱吉的雙頰再度微微發燙。

 

「我會等你過來的,澤田綱吉。」

 

而那個艷麗的笑容竟讓綱吉的背脊微微發涼。

他知道,自己若是太晚過去,最終也是會被咬殺的。

 

 

 

甜蜜的愛

 

「迪、迪諾先生,我、那個…唔……」不知怎的,有些羞澀起來,看著那雙發亮的暗金色雙眸,那頭燦金色的頭髮,那英俊而溫柔開朗的容貌,全身上下都如同王子那樣閃閃發亮,面對這無法比擬的光彩,聲音不知不覺變小了起來,「……我…愛你。」

 

如同所想的,眼前那自信的容顏顯露出些許驚訝,突然有些慌張,不知道對方會如何回應。

也許,會把這當作小孩子的表白,也許對方不會當一回事。

 

但迪諾彎起一個完美而溫柔的微笑,輕輕拉起綱吉的雙手。

「我也愛你,阿綱。」

那柔和的低沉嗓音充滿成年男性的魅力,彷彿一道溫暖的水流輕輕包裹住了綱吉的心臟,被小心呵護著,綱吉的雙頰無法克制地變得紅潤,那像個情竇初開的年輕人。

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能低下頭去,暗自嘲笑自己想得太簡單,心臟,像是要爆裂了。

 

「阿綱?」迪諾困惑地看著眼前人可愛的反應,隨後便明瞭地低頭吻上那褐色的頭髮,「看看我好嗎?沒什麼好覺得羞恥的,能聽到最可愛的師弟對我這樣說我真的很高興喔。」

 

「唔,迪諾先生太狡猾了,為什麼可以這麼從容呢?」

 

「我看來很從容嗎?」迪諾問,他笑著,把綱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那兒的心音快速跳著,「你看,我的心臟跳得很快,你看到的不過是我想在後輩面前擺出帥氣模樣罷了,阿綱的話讓我非常慌張,比以前接受任何人的告白都要緊張——卻又覺得你好可愛。」

 

將綱吉有點僵硬的身體小心翼翼攬入懷中,細碎的吻落在綱吉的額頭上、鼻子上以及灼燒的雙頰,過了好一會兒,綱吉的心情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後,兩人才終於能夠相視而笑,綱吉接受了對方在頰上的甜蜜親吻,一股過度甜膩的感情讓他們互相碰觸的身體彷彿全都融化了,使不出力氣來,只能夠沉溺在這份戀情之中。

 

 

 

獨佔的愛

 

「我愛你,骸。」

 

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身體凝滯,眉頭皺起。

骸的表情很奇怪,他好像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兒後他便用手遮住雙頰,但綱吉仍然能夠看見他別過臉去的耳尖微微泛紅,他害羞了。

 

「彭哥列,這種事情是你可以拿來隨口掛在嘴邊的嗎?」他的語氣企圖保持著平靜,卻被綱吉聽出了些許顫抖,「還是,你對誰都這麼說了?這是個開玩笑的驚喜嗎?」

 

「不是的,我是認真這麼說的,」綱吉忍不住笑了出來,看到骸難得的失去冷靜,就想要再這麼觀望一會兒,「我愛你喔,骸。」

 

「……別說了。」骸闔上雙眼,「平常沒聽你這麼說,這讓我很不習慣,更像是惡劣的玩笑。」

「我和彆扭的骸不一樣,有時候還是想要坦承一些。」

「所以今天我碰到了個好日子,是嗎?」

「我常常搞不懂骸的心思,如果骸可以對我敞開心胸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綱吉站起來輕輕伸手拉開了骸蓋住臉的手,對方瞪他一眼,那張臉還有殘留的緋紅。

 

「你會後悔的,對我說出那句話,你真的明白結果嗎?我恐怕很難當作我沒聽見。」骸問,他想綱吉並不太清楚這後果,只是沉浸於看他慌張的表情,但這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我或許沒有很明白吧,所以骸不能夠告訴我嗎?」綱吉問,他直直望著骸那雙透著光芒的異色眼眸,有時候會覺得那對眼眸就像是寶石那樣美麗,讓人看得著迷,「你總是很少時間跟我談話,明明是守護者,一個月卻見不到幾次,我實在很難明白你的想法,如果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話,不能夠好好對我說嗎?」

 

骸的話語總是惡劣,他的態度總是疏遠。

隱隱約約卻又感覺到對方強烈的情感,那種若即若離的心意是最難辨認的。

偶爾的挑逗令綱吉難以抑制自己同樣騷動的心情,所以他決定先開口,不論會有什麼結果。

 

「若我坦承的話就能夠擁有你嗎?」骸的聲音突然變得不同,伸出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撫上那有些驚訝的臉,將對方的臉龐抬起,扣著下巴不讓綱吉轉頭,「如果你是認真的這麼說,那我是否也可以不再忍受與他人分享你了?你不懂那麼做的危險性,彭哥列,你總是太過天真,我會讓所有接近你的人消失,讓所有對你懷有妄想的人全都死去,或許,我會把你一起拖下地獄也不一定,如果你覺得這麼做也無所謂的話——」

 

「你會?」

 

「那我會向你坦承我的一切。」近距離那雙異色的眼眸透出冷然的光輝,溫熱的雙唇卻洩漏了他的心思,灼熱的氣息纏繞著他所說的話,沒有平時的冰冷,「你也將永遠屬於我,痛苦也好,掙扎也罷,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從我身邊逃跑。」

 

 

 

獵人與獵物的愛

 

「呃。」

「蠢綱,有什麼話就快點說,我沒太多時間跟你廢話,沒事就別擋在門口。」

看著埋頭於顧問辦公桌之中的男人,他的槍就擺在伸手可及之處,即便是在自己的空間裡頭也仍然戴著那頂黑色帽子,將自己的面容徹底遮住,讓人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情,他的家庭教師已經習慣了一身漆黑,不管看幾次還是如此駭人,讓綱吉心情緊張。

 

「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聲…那、那個…」發覺對方根本不看自己,不知該從何說起,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卻覺得自己會被徹底無視,「……我愛你。」

 

沉默突然降臨兩人周身,那雙黑曜石般漆黑的雙眸抬起,冷酷的眼眸中閃耀出一道銳利的光芒,一瞬間綱吉像是被猛獸盯上的軟弱獵物般,動彈不得,他想挪動自己的腳卻沒辦法,只得望著對方停下工作緩緩站起身,讓綱吉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因為他可以感覺到來自老師的微微憤怒,儘管不明白對方為何發怒。

 

隨手拿起擺在桌邊的槍枝,綱吉確信裡頭有著子彈。

他的家庭教師走到他的面前,一隻手抵上後方的門板徹底將那扇門堵死,沒有留下任何退路,他嘴角提起一個殘忍的笑容,雙眼隱藏在帽沿下的陰影之中,看來格外危險。

那是種致命的氣息,誘惑,像是惡魔的低語,同時像是死神的鐮刀。

 

「難道你犯了什麼錯誤嗎?蠢綱,突然這麼說是想討好我?還是,你祈求什麼?」手大膽地伸進了綱吉的西裝外套之中,隔著單薄的襯衫爬上了那纖瘦的腰,挑逗的行為做得很露骨。

 

「沒、沒有的事,只是心血來潮……」

 

「心血來潮?所以你心血來潮就能夠開口說出這種話,除了我,難道還有對其他人說?」

綱吉閉上嘴,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感受著槍枝抵在自己的胸口,他心中微微懼怕著對方會扣下板機,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卻感受到屬於殺手的刺痛殺氣。

 

「你知道我沒有。」

 

「量你也不敢。」里包恩放下槍,手指掐住綱吉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後便退開身體,「別妨礙我工作,我這幾天很忙,要是你真想幫忙就盡快處理完自己的工作。」

 

「唔。」覺得自己被狠狠地責罵了一頓,心中有些莫名的寂寞。

 

「不需要露出那種沒用的表情,」壓低了帽子,里包恩冷笑著,彷彿看穿了綱吉心中的不滿,「今晚我會帶著好酒去你房間,到時候我再好好疼愛你吧,但你也給我做好心理準備了。」

 

 

 

遊戲般的愛

 

「我愛你。」

「嗯?」白蘭聽見綱吉突然那麼說時,只是笑,他的手優雅撐著自己的下巴,搖動著手中甜膩的奶昔,「哈哈,真好呢,那句話,我很高興喔,綱吉君。」

 

「你那什麼態度啊,我是認真的說這句話的。」

 

「真過份啊,我也很認真地回應呀。」白蘭捏起了一顆棉花糖塞進嘴中,態度依然輕挑自然,實在讓人難以相信他是認真的,「只是綱吉君真的想好了嗎?雖然我也沒打算要把你送給任何人,目前為止。」

 

「目前?」

「是呀,因為綱吉君總是能夠給我很多樂趣,要是交給別人的話很捨不得呢。」

 

「難道我是玩具嗎?」

 

白蘭那精緻的臉勾勒出一抹危險的笑容,眼角的笑意與刺青令他看來捉摸不透,綱吉有時候也不懂他想什麼,或許世界上沒有人比白蘭更加變換不定,更加難以理解。

可綱吉想自己就是莫名地喜歡他這一點。

 

「正確來說,是個我想要永遠放在身邊的玩具呢。」白蘭說著,他的手指夾住一顆棉花糖輕輕放上綱吉的唇瓣上,強迫對方閉上嘴,那銀紫色的雙眸透出一道戲謔的光芒,「我希望你能只看我一個,只能對我微笑,只能和我一起玩遊戲,只能在我面前哭泣,只能對我懷抱恨意,只能對我產生愛意,只能和我一起喝下午茶,只能被我碰觸——更重要的是,你必須讓我永遠不失去興趣,讓我永遠感覺開心。」

 

「好難的條件啊。」

 

「是嗎?」白蘭笑嘻嘻地歪著頭,他注視著綱吉的眼神帶著一份沉迷,「我可是對遊戲很認真的,但遊戲的進行就必須要有規則,而我只是訂下了一些必須遵守的規定而已,否則就沒有挑戰性了吧。至今為止的綱吉君讓我覺得有趣也是事實,你該對自己自信一些。」

 

「那我會努力的,我會想辦法贏得這個遊戲的。」

 

「呵。」白蘭滿意地笑出聲來,「那麼做為代價,綱吉君,我就會發誓能至死不逾地愛你喔。」

 

 

 

傲慢者的愛

 

「我愛你,XANXUS。」

 

鎮重其事的告白換來的卻是繼續昂頭灌著酒的男人一個冷酷的眼神,還有一聲不屑的懷疑。

綱吉早已經有這種預感了,但實際碰到還是有些失落。

 

「啊?」那雙傲慢的紅眼瞪著眼前臉色蒼白的男人,彷彿在看著一個笑話,「你終於腦袋壞掉了嗎,澤田綱吉,別說些無聊的話了。」

 

「XANXUS…你果然還是老樣子。」綱吉無奈地苦笑,嘆了一口氣,「就不能對我偶爾擺出點好的態度嗎?」他用手拉住了對方繼續灌酒的杯子,「還有平常不要喝太多,說過好幾次了這樣很傷身的。」

 

「廢話,對著你這種大垃圾有需要嗎?要是你繼續囉嗦,就滾出這裡。」

揮開了綱吉的手,對方並沒有打算理睬那溫柔的勸止,沒有人可以阻止他,除非XANXUS願意。綱吉也沒有繼續說下去,雖然面對對方的冷酷無情也有些惆悵,但卻已經習慣了這種回應,那就像XANXUS的問候般,再普通不過。

 

但那份冷酷中偶爾也會有對方的溫柔,綱吉想自己也有些喜歡受虐的跡象。

不然他不可能對這種粗暴又恐怖的男人產生這種眷戀。

 

「那麼,今晚我就不打攪你了。」綱吉站起身想要離開,但才想離開,一個酒瓶就劃過他頭頂差點砸中他,所幸最後一刻避開了才沒受重傷,他驚愕地轉過頭看那使用暴力的男人。

 

「我讓你出去了嗎?」王者般高高在上的口氣質問著,聽出他的不滿,「過來我這裡。」

 

「剛剛明明是你……」綱吉嘆息一口氣,再次來到對方身邊坐下,才剛靠近就被那雙大手用力往前一拉,他整個人倒在對方的胸口上,身體被禁錮無法逃脫,緊密的擁抱讓綱吉想起了許多令他羞恥的事情,而那灼熱的強壯驅體也讓綱吉心跳加速。

 

「我不需要那種無聊的告白,我不稀罕那種口說無憑的東西。」

 

「…但是……」綱吉明白,對方心中有著曾經被溫柔語言背叛的經驗,至今仍然讓綱吉覺得遺憾,對方始終無法釋懷,無法坦然接受那些關心的話語,幾乎是一種習慣了。

 

「你是我的東西,想要證明的話就靠行動來證明。」

手指粗暴地扯開綱吉緊扣著的領口,撫上單薄而蒼白的胸口,咬上纖瘦的鎖骨,惹得綱吉發出些許誘人的聲音,XANXUS聽見後便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應該懂要怎麼做吧?澤田綱吉。」

 

「XANXUS,」綱吉誘惑般主動吻上對方,感覺著相當粗暴又具侵略性的吻,有種被佔據、被渴求著的滿足感,即便對方不喜歡聽,對方恐怕永遠不會對他說這個字眼,綱吉仍然想將這句話灌輸到對方的腦中,深深留下自己的刻印,「我愛你。」

 

他想自己很快無法再講出這句話,而將替換成甜蜜的呻吟。

 

 

 

暗殺者的愛

 

「這些報告都給你了,如果沒什麼特別的交代我就要回去了,否則那個混帳BOSS又不知道會把瓦利安給搞成什麼模樣!!」

丟下報告就想走的那人看起來還是一臉豪爽又暴躁,他銀色的長髮已經越來越長了,卻看來仍然行動自如,他的擔憂是有理可循的,看來很急著回瓦利安總部。

 

「等等,史庫瓦羅,」綱吉叫住他,就在對方轉過來的時候他輕輕拉扯對方的頭髮,對方不得不靠近,而在他被制住行動的那短短幾秒鐘,綱吉硬是親吻上他的唇,彷彿先這麼做就贏了,然後有點羞澀地開口,「……我愛你。」

 

史庫瓦羅瞪大眼數秒,他從未反應如此遲頓過,但他的身體僵硬了數秒,讓綱吉難耐的數秒。

 

喂————!!!這是哪門子的笑話!突然說什麼東西——

 

「我愛你。」綱吉微笑著說,看對方一臉好像被打了一巴掌的臉色,就覺得史庫瓦羅有些可愛,「史庫瓦羅,我愛你。」就像是故意的,綱吉靜靜微笑,想看對方有什麼反應。

 

「哈,你肯定是瘋了才會說這句話!」但史庫瓦羅沒有顯得羞澀,他只是大笑出來,幾乎是坦率地接受了綱吉突兀的告白,「小鬼,你自以為能靠這樣讓人印象深刻嗎?做得太爛了啊。」

 

「唔,我沒這麼想啊,只是想表達自己的心意。」

 

「所以說,做得太差勁了。」史庫瓦羅說著便上前去一把抓住綱吉的手腕,將他拖近自己,像是跳舞的姿勢,當那張有些狂暴的臉龐突然靠得很近,綱吉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只因為對方臉上冷冷的危險笑意,「既然你這麼說,就不可能再逃掉了,你也做好心理準備了?」

 

「我、呃…也許沒有……」綱吉有點辭窮,他沒想好之後該怎麼面對這事情,臉上微微泛紅,特別是對方的臉靠得那麼近,呼吸如此灼熱,而自己的心臟狂跳,史庫瓦羅卻好像和往常一樣。

 

「沒有?但你也只能放棄掙扎了。」史庫瓦羅笑了出來,那一瞬間他的表情變得溫柔無比,那巨大的變化讓綱吉再次胸口緊縮,「小鬼,你做好徹底的覺悟了吧,要是你反悔的話我就會殺了你,別忘了這件事情啊!!」

 

「欸?這、這麼嚴重?」

「廢話,你這個雜碎難道還想要改變心意嗎?小心我把你給切碎了餵魚。」

「沒、沒有,只是我覺得有些害怕……」

 

在那銀色髮絲之間看見的那雙瞳眸,是屬於暗殺者冰冷而百分之百會達成任務的銳利眼神。

綱吉很清楚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道路可以回到說出這句話之前的關係了。

 

 

 

日常中的愛


「阿勞迪、阿勞迪。」

不管叫了多少次,對方都文風不動,他忙碌於桌上那疊情報資料,連回頭也沒有,冰冷的側臉緊盯著工作不放,這讓綱吉有些困惑於自己該怎麼啟齒。

 

「阿勞迪,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聲,說完就不打攪你了。」綱吉只好自顧自地繼續,他露出淡淡的微笑,「我愛你,還有,晚安,別忙太晚了。」

 

說完那句話後綱吉就打算要轉身離開,想著對方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

但就在他的雙腳要踏出門口時,突然背後有人抓住他的肩膀,側過臉的那一刻一個吻印在他的唇上,阿勞迪銀藍色的眼眸如往常那樣冷淡,卻緊盯著綱吉。

 

「只是想要說這句話嗎?」

「呃、是、是啊。」綱吉的臉微微發燙,對方將他轉過來攬在懷中,低頭封住他試圖解釋的雙唇,一陣濃烈的交纏許久後才分開,看綱吉雙頰泛紅,一副意亂情迷的模樣,「阿勞迪……」

 

「我泡熱牛奶給你,你在旁邊待一會兒吧。」

「欸,可是,你在忙不是嗎?」

 

「再等一會兒,很快就忙完了。」那平常冷淡如同人偶般的嘴角輕輕上揚,流露出迷人的笑意,手輕輕撫觸綱吉的背部,指尖有些發燙,讓綱吉清楚意識到他其實並非那麼冷淡的人。

「我不想讓你為我傷腦筋啊。」

「不算傷腦筋,只是因為我想這麼做,」阿勞迪回答,他拉開了身旁的座位,「而且你在這裡的話我似乎會感到愉快,就只是這樣而已。」

 

明明不是什麼特別的話語,卻讓綱吉心中雀躍,正因為對方不是那種會流於情感的人,工作中的他比誰都更加專注,那樣的人卻說希望他待在身旁,何況他正做著最隱密的情報處理,那像徵著阿勞迪對自己的完全信賴。

 

「怎麼樣?」

「我、我知道了。」不敢拒絕,綱吉心底也有些難以按耐的高興,「那麼我就待一會兒。」

「很好。」隨著那句話,另一個吻印在綱吉的額頭。

 

 

 

虛妄的愛

 

「你知道這是個夢境。」那個男人說著,難以看清他的真面貌,即使到了現在仍不願意露出真實的模樣,「所以不需要給予任何真心,夢境只有人們難以隱藏的欲望,醒來後就會忘記所有。」

 

「但我除了在這裡就沒辦法見到你。」綱吉憂鬱地望著對方,雙眼沉下,「…我愛你,戴蒙。」

 

「但我沒有資格愛你,也沒有資格待在你身邊。」斯佩德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他不願意顯出真實的模樣,僅讓綱吉隱隱約約看出他的表情,那表情是苦澀的,「我無法給你你希望的幸福,就像我無法給予埃琳娜一個幸福的未來,我總是傷害我最關心的那些人。」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也許我注定就不配獲得美好的結局。」

綱吉看得出他迷失於那些沉重的悲傷、憎惡、孤獨、自責等等負面情感的之中,沉淪於泥沼,斯佩德不認為自己能夠掙脫,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

 

「但是,即便是在夢中你也不願意見我?」綱吉問,他的眼神中顯出了悲傷,「明明拒絕這一切的就是戴蒙,是戴蒙不願意接受現實,我相信你可以忘記那些仇恨,總有一天你可以再次……」

 

男人猶豫了,他的腳挪動了一下,他的身影突然變得清晰起來,手指伸出擦去綱吉眼角的淚水,他看來有些自責讓綱吉再度哭泣的事情,他總是讓對方悲傷,他們彼此折磨著對方。

所以他才會得出結論,不想傷害綱吉就不應該再靠近他。

可綱吉又讓他如此眷戀,不捨得放開手。

 

「夢境是我唯一可以擁有你的地方,只有在這裡,只有在你身邊,我才擁有真正的平靜,就算這是種奢求,我也打從心底祈求你能永遠愛著我,不願意把你讓給其他人,多麼自私又醜陋的慾望啊,但那就是我真正的心情。」

 

「既然如此,戴蒙,你就回到我的身邊吧。」綱吉拉住他的手,想要把對方留下。

 

「……我也愛你,綱吉,但恐怕我已經無法再回到你的身邊。」

 

 

 

永世守護的愛

 

「我愛你,喬托。」

綱吉臉紅著對他說,喬托望著比自己年輕的繼承者羞澀的表情,闔起書本,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對方身上,落下一絲憐愛的目光,「我…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但…就是……」

 

「綱吉。」溫潤而低沉的嗓音像吟唱詩句那樣叫出他的名字,對上那雙平靜而溫和的雙眸,知道對方正深深注視著自己,映襯出自己的身影,引得綱吉心口一陣輕顫,「聽到你的這句話,你無法想像我有多少喜悅。」喬托輕捧起他的手,在綱吉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虔誠的親吻,溫柔無比的動作讓人覺得自己幾乎要陷入對方的柔情之中。

 

「但我更加深深愛著你,綱吉,我相信世界上沒有人能夠與我的感情比擬。」

 

喬托自然而然說出的那些甜蜜話語讓人沉醉,像是最甜美的毒藥那樣,令綱吉不知不覺麻痺。

 

「但是我也愛著喬托啊。」

 

「那也不會比我的愛更濃烈。」綱吉不懂對方為何能夠如此自信,也不知道對方為何可以那樣面不改色說出那些充滿愛意的話語,「我對你深深著迷,綱吉,我可愛的繼承者,你不知道你的存在讓我獲得了多少救贖——我在黑暗的黑手黨生活中,獲得了你。」

 

「你老是這麼說,但我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

 

一束紅色玫瑰交到綱吉手上,不知道對方何時準備的,但這個男人隨時都準備著各種驚喜確保綱吉感受到自己的愛意,比起綱吉偶爾一次含蓄的表達,喬托從來都是毫不羞澀於表達自己真切的愛情,並且對他充滿了獨佔欲,有點自我中心的他不會允許綱吉遠離自己身邊,他那表面禮貌卻自私的強硬偶爾會讓綱吉感覺沉重,卻是甜蜜的痛苦。

 

「那你是不明白自己的價值,我會慢慢告訴你。」

「喬托……」

 

「我承諾一生都守護你,不會違背誓言。」喬托英俊無比的臉孔微笑著,那金色的頭髮像是太陽那樣閃耀,讓綱吉覺得自己被對方的光芒與溫暖所包圍,「親愛的綱吉,我絕對不會讓你難過,一生只愛你一個人。」

 

「我也是,喬托。」

輕柔的吻之中包含著特別沉重的愛意,綱吉從未能夠真正衡量這份愛的重量。

但他知道這是足以延續一生的感情,而未來也永遠不變。

 

 

FIN

作者廢話:

 

因為今天是5/20,所以就來發這篇諧音的【我愛你】啦。

想像著綱吉試著跟他愛的人說我愛你時的場景。

雖然有某人的部分意外悲傷……

但其他都很甜啦~~快被自己溺死,我好久沒寫如此甜的文了…

 

希望大家喜歡囉,也不要吝嗇於跟身邊愛的人說”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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