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玥

小說創作為主,包含自創文。
動漫方面有家庭教師、哈利波特、東京食屍鬼以及各種動漫的同人文。
大宗為主角受。

痞客幫的家:http://chianye27.pixnet.net/blog

If the world (all綱) 14 *性轉*

@請小心,這是性轉文,不能接受請關掉

@前作: If the world...(有上中下三篇,自己搜吧~

@本篇: 01篇 02篇 03篇 04篇 (剩下懶得貼自己搜吧~~

@因為有人要求可否寫多點這篇的設定,就寫了,沒問題才繼續看下面.....





The Only One


綱吉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身上不熟悉的衣服,身旁的大姐微笑著看她,在鏡子中,是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自己,她此刻身穿一件黑色的裙裝,窄裙貼著腰身顯出她嬌小的身材,露出了纖細的手臂,那看起來高貴卻不俗套。

 

雖然不習慣這種衣服,卻也覺得彭哥列中的大姐們替她挑選的服裝很適合自己。

她忍不住想著如果自己經常都可以穿那麼漂亮的衣服就好了。

 

「這件很好看呢,比剛剛那件看起來穩重多了。」伊絲娜笑著說,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年紀還很輕的可愛首領繼承者,「首領,您覺得怎麼樣呢?」

 

「我、我覺得很好。」綱吉沒有太多意見,但確實這比她原本選擇的洋裝看來更有首領的風範,她家中大多都是比較休閒的服裝,未曾穿過這類連身窄裙,「我這樣沒有問題嗎?」

 

「當然,看起來很好,首領繼承式上最重要的是您,所以也務必要好好打扮一下。」

就在綱吉幾乎要同意伊絲娜的決定時,門被某人敲響,在門外的是獄寺,他是來確認綱吉狀態的,因為等一會兒的首領儀式不能出任何錯,他也必須擔任綱吉的隨身護衛。

獄寺在見到綱吉後嘴巴微微張開,有些驚訝,雙頰馬上微微泛紅,對上綱吉的視線後立刻將目光從她的身上挪開,彷彿不願意一直盯著她看,以免自己顯得不禮貌。

但綱吉並不在意獄寺的那種態度,反而還覺得對方的反應有些可愛。

 

「獄寺,你覺得這件怎麼樣,剛剛伊絲娜替我選的。」

 

「……很、很好看…十代首領不管穿什麼都很好,您今天非常漂亮,和平常感覺也不一樣。」獄寺說著,好不容易他將視線重新放回綱吉的身上,卻突然沉吟了一會兒,「只是,我認為穿上這個會更好一點。」他隨手拿起一件被扔在一旁的西裝外套,套到綱吉的肩膀上。

 

「您是指西服套裝嗎?」伊絲娜問,從衣櫃中拿出一件稍顯拘束的正式西服套裝。

 

「對,我認為這種比較好,畢竟是十代首領的重大儀式,還是西服更有威嚴吧。」獄寺說,他的態度既認真又嚴肅,「我希望十代首領繼承時不會被那些老黑手黨小看。」

 

綱吉和伊絲娜互看了一眼,很快便決定先試穿看看再做決定,他們在更衣室外等了好一會兒後,綱吉才終於走出來。那是一件中規中矩的衣服,說到讓人驚艷的程度就差強人意,襯衫扣到脖子附近,西服外套遮住幾乎所有的皮膚,唯有黑色的短裙露出雙腳,這不會有什麼爭議,所有人都會同意這是一件適合在正式場合穿著的服裝,可是綱吉發現獄寺的眉頭仍然緊緊皺著。

 

「獄寺,怎麼了嗎?這、這件也不好看嗎?」綱吉不太明白獄寺表情陰沉的理由,突然對於自己有些不自信起來。

「啊、不是的,只是覺得十代首領的腿會不會露太多了?」

 

「欸?但是學校的裙子也就這麼短吧。」綱吉困惑地說,她看了看身上的短裙,「真的太短了嗎?」

 

「不如就穿褲裝吧,您即便是穿西裝褲肯定也會很好看的,而且如果繼承儀式上發生什麼危險,也比較方便您行動。」獄寺說著,並將一件黑色的長褲遞給綱吉,那是一件特別樸素的褲子。

 

「唔,謝、謝謝,獄寺。」

綱吉聽著獄寺的建議,面對那條她不是很喜歡的長褲心中有些許埋怨,轉過頭時卻發現伊絲娜在掩著面偷笑,她能理解對方為什麼會想笑的理由,就算是遲鈍如綱吉,到現在也已經發現了獄寺的意圖——他就是希望自己包得紮紮實實的出席繼承儀式——儘管她也可以拒絕,但最終還是不忍心否定獄寺的建議,默默將對方交給她的褲子帶進了試衣間。

 

 

 

 

 

 

「阿綱,」山本走進她的房間並用愉快的嗓音向她打招呼,他身後還跟著一臉興奮的了平,「我們來看妳了,妳應該不會覺得很緊張吧?」

 

「啊,山本、了平大哥!」綱吉從椅子上跳起來,對他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山本在見到綱吉的時候笑容微微僵硬在臉上,那個微妙的表情多半是因為她身上那套包得密不透風的西裝,深知綱吉喜好的他一眼就知道這是誰幹的好事,從某種角度來說,那傢伙確實是管太多了。

 

接著那困惑的表情馬上消失無蹤,山本上前去用力地揉著綱吉的頭髮,一如往常。

 

「恭喜啊,阿綱,沒想到妳真的決定要繼承首領了,真的很厲害!」

 

「唔,頭髮要被你弄亂了,剛剛可是整理好一陣子的。」聽見綱吉那麼說,山本馬上停下動作用溫柔的眼神注視她,替她將亂掉的頭髮重新整理好,「你們兩個是剛剛到西西里的嗎?」

 

「喔!一下飛機就立刻趕來看妳了,妳這些日子應該不會覺得寂寞吧。」了平豪爽地回答,「京子和小春他們也有來,雖然我覺得他們還沒搞懂到底怎麼回事就是了,還以為是要慶祝什麼呢。」

 

「哈哈,我之後會跟她們詳細解釋的,總之謝謝今天你們都願意過來一趟。」綱吉開心地說,事實上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兩人了。

 

雖說了平和山本都是綱吉的守護者之一,但是他們目前也都還在就學期間,綱吉從高中畢業後就直接來到西西里並準備要在這裡留學,同時繼承首領的工作,對她來說留學期間就是首領的試驗期,而她希望其他日本的夥伴在完成學業之後再正式考慮前來西西里的事情。

 

獄寺就不用說了,他直接回到西西里的故鄉陪同綱吉一起就學,至於雲雀和骸,那兩人自從高中畢業後就行蹤成謎,偶爾會跑來見綱吉,或者在發生緊急事件時才突然出現。

 

「里包恩帶著藍波和媽媽一起過來了,他們幾個在會場,我甚至有看見骸,他剛剛正在跟史庫瓦羅吵著誰該負責弗蘭呢。」山本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錶,確認時間,「等一下快開場時我和獄寺會來接妳,妳還可以準備一下,流程我也先跟獄寺確認過了。」山本說,他那種可靠的態度讓綱吉安心,然而山本在這時卻突然露出一個略顯黯淡的表情,猶豫再三後才終於開口,「阿綱,妳真的已經決定好要走這條路了嗎?」他其實一直想要找機會與綱吉單獨談談這件事情,卻總是無法乾脆地問出口,包含獄寺在內,許多人都期待綱吉能夠成為彭哥列首領,綱吉當然會成為好的首領,像綱吉這樣溫柔的首領相信能減少許多黑手黨間的紛爭與血腥,但對山本來講最重要的卻不是其他人的幸福,「我希望妳是真的想要成為首領,而不是被推到首領的位置上,我希望妳快樂。」

 

綱吉聽見山本的擔憂時愣了一下,沒想到山本會在此時這麼說。

「如果我說我不想當首領的話,山本你會怎麼做呢?」

「……我不管要與誰為敵,都會想辦法把妳帶出去吧。」山本苦笑,他望著綱吉的眼神非常溫柔,卻又有些寂寞,大概是因為他早已猜到綱吉會給予他什麼樣的答案。

 

綱吉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山本那比自己寬大許多的手掌,她可以感覺到山本對此有些不安,她很高興對方打從心底為自己擔憂的這份心情,同時有些心疼。

 

「武,不用擔心喔,我想了很久,雖然一路走來並不完全自願但也不討厭走到這個位置上。」綱吉緩緩述說著自己的心情,她嘆了一口氣,「里包恩也跟我談過這件事情,他是希望我成為首領的,但他也害怕我懷抱著不願辜負別人的想法選擇成為首領,其實……我確實有些猶豫,我捨不得日本,但我在這裡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屬,彭哥列連繫著很多我所認識的朋友……包括骸、迪諾先生,還有XANXUS與尤尼、白蘭他們,也許不會發生像未來時空中我們遭遇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但我不希望後來才去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力量保護我重要的人…成為首領,讓我覺得我擁有更多的力量去幫助我希望守護的人…」

 

「……這樣啊,嗯,如果妳想清楚了就好,」山本搔搔臉頰,他的臉上浮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說不定我只是有點忌妒吧,因為妳突然決定跑來西西里讀大學,我卻不能跟著妳來,妳和獄寺都離開日本讓我有些寂寞呢,哈哈。」

 

「唔,我也是很寂寞啊,我還、不是那麼熟悉義大利語,獄寺他又很不會教人,沒有山本在旁邊感覺很不安……」不可否認的,綱吉有點擔心新學校的同學們會不會不喜歡自己,也擔心自己交不到新的朋友,不管怎麼說日本都是她熟悉的故鄉,所以決定要來這裡留學後,總讓她內心忐忑不安,不知道是不是能夠順利適應這裡的生活。

 

「你們兩個!別那麼沮喪啦!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啊!」了平突然撲上前重拍兩人的肩膀,綱吉差一點就會被壓倒,幸好山本即時扶住了她,「對啦,等到繼承儀式結束後,咱們幾個人去找個地方開派對吧!把所有人都找來,好好大鬧一番!」

 

「好啊,不過……」綱吉這時候想到了什麼,「你們有人見到雲雀學長嗎?」

 

「確實到處都沒有見到他,也沒跟我們搭上同一班飛機,妳有聯絡他嗎?」了平回答,現場的所有人都一臉茫然,沒人跟雲雀有聯繫,誰也不知道他的行蹤,「別理他了,反正到了需要他的時候,那傢伙就會突然出現。」

 

「說的也是。」綱吉微笑,她確實有聯絡雲雀關於這次的繼承儀式,但對方並沒有清楚表示會不會前來,甚至也沒有展露出興趣,說不定他根本就沒在聽也是有可能的。

 

 

骸與庫洛姆、MM他們全都出席了這場盛會,吉留涅羅、加百羅涅與西蒙家族的人也都會到場祝賀,像今天這樣眾人聚在一起的人日子非常難得,雖然雲雀特別不喜歡與人群聚,但綱吉還是很希望對方不要缺席,即便是在遠遠的地方觀望也好,她期待可以見到對方的身影。

 

山本和了平在跟她聊了一會兒後就退出房間,讓綱吉可以在儀式開始前休息一會兒。

她才打算要坐下來,身後便傳來窸窣的聲響,只見一個影子從窗子邊快速飛竄而過,讓她嚇了一跳,等她定神一看才發覺那個影子是雲豆,牠正上上下下於窗子邊徘徊飛行,彷彿隨時會摔落,綱吉想要為牠開窗的同時,窗子就已經被某人給撬開,那個人影俐落地鑽進房間內。

 

「澤田綱吉。」當她看見雲豆時就已經猜到雲雀也過來西西里了,只是沒想到會從窗口突然出現,這裡畢竟是彭哥列本部的三樓,外頭戒衛森嚴,照理說不該有人從這裡進入綱吉休息的空間。

 

「雲雀學長,你來了。」

 

「我來看看妳,看起來妳在這邊過得還不錯。」

雲雀並沒有馬上踏入屋內,他只是用一種危險的姿勢坐在窗台上,表情悠然自得,面對綱吉的震驚,眼底染著一絲笑意,雲豆緩緩降落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望著四周。

 

「是、是的,那個、我們有一陣子沒見面了吧,上一次只是通電話……」

 

「我本來是不打算來這個場合的,人太多了,而且我對黑手黨還有守護者也沒有興趣。」雲雀轉頭瞥向在花園中眾多人群聚集的會場,視線冰冷而高傲,「但是在這裡可以見到妳,所以我就過來了,對了,哲也有來。」

 

綱吉走到雲雀的身邊,她往雲雀的視線瞧去便看到一整列的黑衣人,那些突兀的整齊部隊是雲雀的部下,帶頭的就是草壁學長,周遭的人們見到他們都退避三舍,聽說他們在日本也逐漸成為一個令人懼怕的集團。

 

「不管怎麼說,雲雀學長願意過來…真的太好了。」綱吉轉頭對他微笑,卻一不小心與雲雀的視線碰個正著,雲雀那雙美麗的鳳眼深黑而平靜,直直望進綱吉的眼底好像要將她穿透一般,不知怎麼地竟讓綱吉有些害羞起來,馬上別過臉去,「那、那個,大家肯定也都想見見雲雀學長,畢竟自從高中畢業後就很少有機會可以見面……」

 

「澤田綱吉,」雲雀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那是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動作,但綱吉深深懷疑對方並沒有營造那種氣氛的意圖,「妳的訓練沒有鬆懈吧。」

 

「咦?」綱吉愣了一下。

 

「……應該說比以前稍微變胖了。」那句話讓綱吉的臉馬上脹得通紅,雲雀不理解為什麼綱吉會有這種奇怪的反應,他不過是針對事實說出來罷了,儘管綱吉還是遠遠稱不上胖,甚至是有些過於瘦小的,但他一眼就看出綱吉相比前一次在日本見到時胖了一些,她的臉頰變得沒以前那樣脆弱消瘦,這是好事,他一直認為綱吉要鍛鍊更好的體魄就需要增加一些重量。

 

「沒、沒有那回事,雲雀學長太久沒有見到了,所以才會那麼覺得!」

 

「是這樣嗎?」雲雀沒有意識到綱吉激烈反駁背後的意義,只是低哼一聲,暫且同意了綱吉的說法,但綱吉臉頰上的紅潤卻遲遲沒有淡去。

 

綱吉不懂雲雀的腦袋是怎麼樣運作的,雖然從以前就知道他只在乎他人的強弱,不懂顧慮人心,但對著一個許久沒見面的女性直接說出這種極度失禮的話,綱吉有點懷疑對方到底有沒有一般人該有的常識,不,她怎麼會期待雲雀有一般人的常識呢。

 

「所以,雲雀學長這一次過來,是願意成為守護者的意思嗎?」綱吉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後問,守護者們在首領繼承儀式上必須同時繼承屬於守護者的彭哥列指環,而進行那個儀式也就代表著正式成為下一任守護者,「里包恩也一直希望雲雀學長可以正式同意,您沒有考慮過嗎?」

 

「那麼妳的想法呢?妳希望我成為守護者嗎?」

 

「我……」綱吉想了想自己內心真實的感覺,緩緩點頭,「我當然希望雲雀學長可以做為守護者,但是雲雀學長有自己的意願,我猜不管我怎麼希望,雲雀學長還是會遵從自己的意思吧。」

 

雲雀帶著一抹淺笑闔上雙眼,他望向天空,今日是個晴朗的日子,少數的雲朵慵懶地飄浮著。

 

「我說過要把妳一起咬殺,目的就只有這一個…」雲雀低柔的嗓音說著,那並不像是威脅,綱吉能夠很自然地站在對方身邊聽著他說話,「但天空對我來說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雲雀學長?」很意外能從對方口中聽見這樣的話,那句話有種不可思議的魅力。

 

「妳可別因為疏忽懈怠而變弱了。」雲雀的口氣突然轉硬,冷冷注視著綱吉,目光嚴厲讓綱吉忍不住想起了十年後的雲雀看自己的眼神,「總有一天我會擊敗妳,在那之前妳要變得更強。」

他的指尖碰觸綱吉的後頸,但那動作並沒有絲毫弄痛綱吉的意思,綱吉抬起頭看他,雲雀靠在窗沿,而她整個人幾乎被攬入對方的懷中,她感覺一份溫熱的觸感輕輕覆蓋雙唇,綱吉沒有半點反應,或許是太難接受這個事實,也可能她當下並沒有意識到那是什麼意思。

 

雲雀微笑著注視她有些傻愣的臉,手指撥開她前額的劉海,他喜歡綱吉那清澈無比的眼眸,直接而且毫無隱藏,同時又會閃閃發光,綱吉總是筆直朝著目標前進,走到今天成為首領也是如此,她是自己唯一一個打從心底認同的勁敵,也是唯一一個讓他產生興趣的女孩。

 

「真奇怪,」雲雀輕輕嘆道,無視綱吉泛紅的雙頰,「妳是唯一一個會讓我想要這麼做的人。」

 

 

 

 

 

 

 


Engagement

 

「聽說了嗎?瓦利安那群人不支持現任首領的傳聞……」

「XANXUS大人為了爭奪首領的位置什麼都幹得出來,肯定到現在還懷恨在心吧。」

「本來以為這件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但聽說上一次十代首領的繼承儀式中瓦利安連出席都沒出席,這種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吧。」

「是看新任的首領太年輕吧,也不是只有他不滿就是了,某些人不也看不慣首領是個女人嗎?」

「說真的,要不是聽說她贏過XANXUS大人,誰會相信她有資格繼承首領。」

「確實…瘦瘦弱弱的,也沒有八代首領的風範……」

 

那些耳語的聲音傳進綱吉的耳中,他們已經講得很小聲了,但在極度安靜的長廊上綱吉仍然能夠聽得一清二楚,剛成為首領後的這段時間會是最辛苦的,九代首領也告誡過她好幾次,要她不需要為此難受,年長的前任守護者們會盡力輔佐綱吉,以他們舊有的影響力穩固綱吉的地位,之後再慢慢教導綱吉做為一個首領該有的模樣。

 

首領並非一個簡單的工作,並不只是帶領眾人、做決策而已,形象與威信也很重要。

綱吉最大的問題,同時也是里包恩一直以來提醒她的問題,就是她是個看來弱不禁風的女孩,八代首領雖然也是女性但因為她從以前就一直在黑手黨中生活且性格強悍,沒有多少男人敢與之對抗或者瞧不起她,與之相較下,綱吉待人溫和,外表也不強硬。

 

即便是里包恩想要強迫綱吉學習裝做強悍的模樣,他知道綱吉也永遠不會是那種性格。

同伴們喜歡的就是她那溫柔且寬容的部分,但面對現實時,這也成為綱吉做為首領最大的挑戰,建立威信,首先從瓦利安這邊就先出現了問題。

 

「首領,您不需要在意那些流言。」伊絲娜,她的隨身部下輕聲對她說,「請您不要露出難過的表情,他們只是還不習慣您而已,慢慢的這些都會改善的。」

 

「之前的首領也是這樣嗎?還是……」

 

「通常都是這樣的,畢竟大家都會懷念前一任的帶領,但當他們理解您後就會認同您。」伊絲娜安撫著綱吉,她從綱吉來到彭哥列的那一天就成為她的專屬部下之一,理由很簡單,守護者與眾多部下們大多是男性,對於綱吉而言更需要一個可以安心談話的對象,一個可以隨時確認首領狀態的部下,所以伊絲娜進入隨身部下的行列並且常常需要跟著綱吉行動,在陪伴綱吉的這些日子來,她也漸漸明白到為什麼同盟家族的幾位首領會喜歡這位看起來有點柔弱的女孩,又為什麼九代首領會選擇她成為彭哥列首領。

 

但是,這並不代表所有人的想法都和自己一樣,伊絲娜很清楚短時間內彭哥列的成員們都會無法適應新任首領,而最近最糟糕的事情莫過於瓦利安的傳聞了。

 

「到底是誰有心造謠的呢?明明史庫瓦羅和貝爾他們在那一天都有出席的,雖然XANXUS確實不願意過來,但瓦利安也不是沒有人來啊。」綱吉嘆息,她走向通過首領室的空間,她在那兒約了非常重要的人物,「瓦利安被這樣誤解感覺也很不好吧。」

 

「彭哥列中有很多人討厭瓦利安,所以會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伊絲娜說。

 

綱吉來到首領室的門口,而伊絲娜就留在門外讓綱吉一個人進去。

綱吉進房間時就看見兩位客人已經比她更早到達,並在聽見她開門的聲音時回頭看她,澤田家光望著自己的女兒,咧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那傻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彭哥列顧問。

 

「呦,阿綱,」家光喊著她,就像在家中一樣的方式,「來這邊,已經等妳一陣子了。」

 

「唔,爸爸你沒有事先說今天要過來啊,而且還和九代首領一起來這裡。」綱吉抱怨著,然後對九代首領點了點頭,「九代首領,一陣子沒見了,您身體還好嗎?」

 

「最近還不錯,哈哈,退休之後老朽過得很快活呢,也趁機出國玩了一會兒,昨天才回來。」九代首領笑咪咪的模樣看起來氣色很好,這讓綱吉安心不少,對於九代首領,她一直把對方當成是親近的爺爺一般看待,沒有對於前任首領的敬畏或疏遠感。

 

「昨天回來後就聽見那個傳聞,想確認一下妳的狀況我們才過來的。」家光接著九代首領的話說,稍稍嚴肅地望向綱吉,綱吉立刻明白他們所說的傳聞是關於瓦利安,「事關瓦利安,九代首領也很擔心,這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傳聞,但最近散布得特別嚴重肯定是有心人在刻意操作,妳必須要小心一點,阿綱。」

 

「隼人也是這麼說的,他正在調查是誰散布這個謠言,還有是為了什麼目的。」

 

「妳剛剛上任就碰到這種傳聞是很不利的,必須盡快止住才行。」

 

「但是……」綱吉皺起眉頭來,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才能禁止他人流傳這個傳聞,畢竟說話的人都是彭哥列的部下,他們也不是帶著惡意。

 

「方法有很多種,下封口令,或者從根本去解決。」九代首領說,他明白綱吉對於首領的地位還很稚嫩,不確定該怎麼下達命令,「當然,以妳剛成為首領的狀態,下封口令會讓某些人不愉快吧,也不一定會有效果,所以,如果能讓瓦利安表態支持妳是最好的。」

 

「但是,XANXUS他…確實不歡迎我成為首領吧?」綱吉有些委屈地說,對方雖然沒有激烈反對,但連繼承儀式也沒有來參加就足以說明他的態度了。

 

「那孩子真是令人頭痛啊。」九代首領深深嘆息,搖搖頭,「但老朽相信他還是對妳懷有期待的,他若真的厭惡妳做為首領,是不可能什麼也不做的。」

 

「是這樣嗎?我一直不太了解XANXUS的想法。」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暫時限縮瓦利安的行動也是展示妳對瓦利安擁有控制力的做法,當然這必須要前代守護者的協助,他們的影響力比起妳現任的守護者要來得大,他們也有辦法在某種程度上壓制瓦利安,妳不用做出任何明確的命令宣布,只要暫時讓他們安靜下來,不派出任務也禁止他們擅自行動就夠了。」家光提議,目前綱吉的守護者有些還留在日本,而其他人在彭哥列老派系的眼中都只是些年輕小夥子,但大多數的彭哥列成員都非常尊重前任守護者,「我相信他們會願意幫助妳,這只是暫時的,持續到流言消失就可以了。」

 

「可是這樣對瓦利安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吧,XANXUS不會覺得被冒犯嗎?」綱吉問,她猶豫地看向九代首領,「XANXUS是九代首領的兒子,這麼做會不會也有些冒犯九代首領?」

 

「妳不必在意我,綱吉,我知道妳是個會顧慮他人的好女孩,但首領該做的是維繫派系間的和平,而不是顧我這種人的面子,我已經退休了,所以名聲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九代首領慈祥地回答,他看得出綱吉仍然很擔憂,這份善良正是他看中綱吉的一點,「妳不必勉強自己,好好考慮直到妳做出決定就好,現在的首領是妳,用妳的方式來達成家族的和諧是最重要的。」

 

綱吉沉默著低下頭,竭盡腦汁思考對策。

她並不希望對瓦利安表現出不信任,她深知那群人的性格,一旦她做出限制瓦利安行動的行為,瓦利安對自己的信任肯定也會隨之瓦解,儘管能夠暫時停止搖言,但要修復這本來就算不上好的關係將會更加困難,所以她不想採用家光建議的方法,自己或許是有些任性了,家光是為了她好,想要保護她,而這個世界上肯定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她腦中有一個很荒謬的想法逐漸成形,她不曉得眼前兩位長者會不會答應。

這肯定是一個亂來的做法,卻不失一個好方法。

她堅決地抬起頭來。

 

「爸爸、九代首領,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喂———————!!!!」一個響遍整座瓦利安城堡的怒吼從走廊那頭直接傳到XANXUS的臥室,讓正喝著酒的XANXUS皺起眉頭,表情猙獰地瞪向傳出聲音的地方,不一會兒那扇門就被某人粗暴地撞開,「XANXUS,你有聽說那件事情嗎!!」

 

「吵死了,垃圾!給我安靜一點!!」史庫瓦羅才剛從門那端探出頭,XANXUS手中的酒瓶就已經飛往他頭上,史庫瓦羅千鈞一髮閃過後,酒瓶便撞碎在門板上。

 

「喂——你搞什麼鬼!!!臭BOSS!!」史庫瓦羅憤怒大叫,但他沒時間去糾結這件事情,「先不說這個,你難道還沒有聽說嗎?」

 

「你在囉嗦什麼,死雜碎,給我閉上嘴。」XANXUS絲毫不關心史庫瓦羅在鬼叫些什麼,手中燃起暗紅色的火焰,隨時準備攻擊史庫瓦羅,自己的休息時間被任何人打攪都會讓他心情煩躁,要是誰敢搗亂,他就會轟了對方。

 

你和澤田綱吉的婚約是怎麼一回事?你有聽說這件事情嗎?你們什麼時候談妥這件事情的?」史庫瓦羅問出口的同時XANXUS的雙眼微微瞪大,儘管驚訝只出現了很短的一瞬間,卻也顯示XANXUS對此毫無頭緒,「你果然也不知道吧,這件事情已經在彭哥列流傳開了,說你和那小鬼定下婚約,這該不會是九代首領的陰謀吧?」

 

「那個死老頭…竟敢擅自……」XANXUS捏碎手中的杯子,碎片被他手中的怒火給燒至焦黑後甩到一邊,「他們到底在胡鬧些什麼?」

 

「還有,澤田綱吉正往這裡過來,我剛剛看見她的座車就在外面。」史庫瓦羅還沒有說完話,一個不請自來的聲音從門外走近,史庫瓦羅馬上拉開大門,而外頭站著的果然是澤田綱吉。

 

面對沒有通知就厚臉皮跑來的澤田綱吉,XANXUS瞇起燃燒著憤怒的雙眼,但綱吉面對一臉威嚇的XANXUS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朝他微微一笑,那個笑容讓XANXUS更加不愉快,澤田綱吉肯定早就知曉此事,她與九代首領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麼。

 

「XANXUS,抱歉,我突然就跑過來了。」綱吉彷彿無意般的態度讓人無法苛責,但XANXUS卻不是那麼有禮貌而溫柔的人。

 

「澤田綱吉,那是怎麼一回事?」

 

「喔,你是指婚約嗎?」綱吉是為此而來的,她希望能夠在XANXUS聽見傳聞之前先跟對方解釋,但沒想到XANXUS已經得知這個消息了,看來傳聞真的非常快速,「那個確實是我放出的消息,我知道你會很討厭,所以特別過來跟你解釋,請先不要生氣。」

 

綱吉走向XANXUS,這個房間除了XANXUS所坐的巨大沙發外,眼看沒有地方可以坐,史庫瓦羅還當她是個女性,所以替她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以免她必須跟XANXUS坐在同一張沙發椅上而顯得尷尬。

 

「那個老頭指使妳做什麼蠢事?」XANXUS挑起眉頭,冷眼看著綱吉,「妳去叫那傢伙不要多管閒事,還是連妳也成為他的魁儡了?」

 

他曾聽過九代首領提起過與澤田綱吉之間定下婚約這件事情,這是個無稽之談,他不可能任由一個他不再承認是父親的人再一次操弄他,不論他對澤田綱吉的想法為何,他都不會照著九代首領的希望走。

 

「這不是九代首領的意思。」綱吉說,她很驚訝XANXUS首先在意的竟是九代首領,本以為會針對婚約對象是她這件事情抱怨,卻沒有,「——這是我的意思。」

 

「什麼?」不只是XANXUS,就連一旁聽他們說話的史庫瓦羅都露出驚愕無比的表情。

 

綱吉看見他們的反應後忍不住露出無奈的微笑,儘管她有預想到這種反應,但實際上看見時還是有些驚訝於這戲劇化的效果。綱吉在來此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這種情況,也想好各種解釋,因為在真正決定這件事情前,她花了許多時間才成功說服家光以及九代首領,雖然九代首領是打從心底希望綱吉能夠嫁給XANXUS的,但當他聽見這個提案時卻極力反對,理由是他並不希望綱吉為了家族這種理由而做出犧牲。

 

綱吉自己也明白用人生當做賭注是很糟糕的,她對於自己的婚姻有著美好的想像,希望是因為愛情而非因為家族而不得已如此,然而她也很驚訝自己並沒有特別排斥這件事情。

她會如此安心的理由,恐怕就是因為XANXUS對她的這種態度吧。

 

XANXUS不會真正喜歡她這個婚約者,不會接納她,但更不會強迫她。

 

綱吉經過幾次與XANXUS的共同合作後稍稍理解了對方的性格,儘管暴躁又傲慢,非常任性而唯我獨尊,但XANXUS有些事情是絕對不會妥協的,她相信XANXUS不會真的接受與她的婚約。

這不過是演戲罷了,短暫的、策略性的婚約,可以舒緩他們之間緊繃的情勢。

 

「XANXUS,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但是希望你可以暫時同意這件事情,或者裝做不知道也可以。」綱吉輕聲說著,注視著XANXUS的褐色雙眼非常誠懇,「你也聽說了家族內最近流傳著我們不合的事情,瓦利安也備受他人的注意,有人建議我要限制瓦利安的力量……」

 

「啥?」史庫瓦羅打斷了綱吉,怒吼,「妳說這是什麼鬼話?」

 

「我不想要那麼做,我們之前也合作過擊退共同的敵人,我認為瓦利安是必要的夥伴。」綱吉有點緊張地闡述著自己的心情,抿住雙唇,「所以我想透過婚約的方法來平息家族中的傳聞,大家聽見這個事情後肯定就不會繼續懷疑瓦利安有叛亂之心。」

 

「為什麼我要配合你們無聊的戲碼?這對我來說沒有半點好處。」

 

「我、我知道,XANXUS很討厭我。」綱吉急忙說,不但低下頭來連腰也彎下,「但我真的希望XANXUS可以幫忙,就這麼一次,你不需要配合我演戲也沒關係,只要當做沒有聽見就好了——我、我知道這很厚臉皮,但是——」

 

「妳是真的瘋了吧?竟然為這種無聊的東西,為了彭哥列而出賣自己。」

 

「並不是無聊的事情!也不是出賣自己!」綱吉的表情有了變化,比起剛剛低聲下氣請求的模樣更強硬一些,「這麼做是有意義的,而我希望改善我們之間的關係,所以這是必要的,我並不覺得與XANXUS締結婚約是貶低自己的行為,還是你就是看不起我呢?」

 

面對綱吉那種非常執著的態度,XANXUS反而安靜下來。

綱吉感覺得到那暗紅色的雙眸正盯著自己打量,在評斷自己的斤兩,那種不被信任、不被理解的感覺讓人特別恐懼,深怕對方會突然發怒起來並將她趕出房間。

 

「垃圾,滾出去。」但XANXUS卻是要史庫瓦羅走,讓綱吉有些錯愕。

 

史庫瓦羅聽到XANXUS的命令後就用一種懷抱同情的表情瞥了綱吉一眼,他為綱吉的遲鈍感到憂慮,也擔心以XANXUS的粗爆脾氣不知道會做出什麼誇張的行徑,但他並沒有違背命令,他知道自己要是反抗了,XANXUS肯定會更加暴怒。

當史庫瓦羅完全消失在視野之外後,XANXUS突然站起來。

直到此刻綱吉才真正意識到對方是多麼高大的,光是身高就比自己超出二十公分以上,也讓綱吉心生恐懼屏住呼吸,但她將這種恐懼埋藏在心底不表現出來,她不希望XANXUS看扁自己。

「XANXUS?」

 

「妳還是老樣子那麼蠢。」XANXUS冷酷地說,不等綱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一手握住綱吉的手腕,那力道是綱吉絕對無法掙脫的,並且確實會讓綱吉感到害怕,「妳自以為這麼做沒有任何損失,那就大錯特錯了,妳真的以為我什麼也不會對妳做嗎?」

 

「唔…XAN…XANXUS……」面對那低沉而冰冷的威脅,綱吉也感覺到一絲危險,「…那個……」

 

「哼,婚約,真不愧是妳那腦袋可以想出來的方法,澤田綱吉,我猜妳認為這種東西隨時都可以照妳所想的利用,照妳所想的開始,然後照妳所想的結束。」XANXUS緩緩說著,他的語調慵懶,瞇起那如烈焰般燃燒怒火的深紅,卻從深處耀出一絲引人寒顫的冷光,「別以為事情會照妳所想。」

 

「請聽我說,只要那個流言一消抿,我會馬上宣布取消這個婚約——」

 

但那句話卻讓XANXUS的表情更陰暗,手上的力道加重。

「取消?我可不這麼認為。」綱吉發覺自己的力氣完全動搖不了XANXUS,XANXUS輕而易舉便將她抵在椅背上,讓她無法起身。

 

綱吉搞不懂XANXUS的想法,照理說聽到會取消,XANXUS應該高興才對,此刻卻像在發怒。

 

「就算我殺了妳,也怨不了別人吧。」XANXUS發出嗤笑,他只需稍稍用力,在手中那脆弱的手臂就會受傷,「妳真以為黑手黨是扮家家酒嗎?」

 

「不是那樣的,XANXUS才是搞不清楚狀況的那個人吧——不出席彭哥列繼承儀式而挑起家族內的紛爭,這是XANXUS讓彭哥列變強的方法嗎?還是你真的像家族中傳言的那樣不甘心自己輸給一個女人呢?」綱吉並沒有避開挑釁,那雙溫和卻平靜的眼讓XANXUS的心頭一陣煩躁。

 

「啊?」XANXUS的聲音帶著比剛剛更加強烈的怒意,「隨妳怎麼講,澤田綱吉,口口聲聲說想要拉攏瓦利安也不過是妳的偽善罷了,你和那個老頭很像,你們溫吞的性格讓彭哥列變得軟弱,所以我是不可能認同妳做為首領的。」

 

「——痛!」綱吉突然喊,那個聲音讓XANXUS突然握緊的手鬆開,就好像不願意傷到綱吉似的,但綱吉懷疑自己想太多了。

 

XANXUS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恢復本來不可一世的傲慢態度。

他剛剛會這麼做只是要讓綱吉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讓綱吉感覺到恐懼,讓這個無知的女孩了解,她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接近瓦利安是非常愚蠢又傲慢的行為,她被人寵習慣了,守護者圍繞著她、保護她,但在彭哥列中不是所有人都會對她友善。

 

『XANXUS,你知道嗎?我聽說阿綱喜歡溫柔的人。』

但跳馬迪諾挑釁他的話仍在耳邊,這讓他特別不爽。

大多數的人都喜歡對自己溫柔的人,理所當然,然而他無法做到的就是對澤田綱吉溫柔。

 

他本以為綱吉會夾著尾巴逃回彭哥列,卻不如他所想像的,綱吉並沒有挪動步伐,而是用溫和的雙眼望著他,默默抹去眼中的淚水,XANXUS本來並沒有弄哭綱吉的意思,但看來綱吉還是動不動就愛哭,所以他才討厭女人,好像自己欺負了她一樣。

 

「我不討厭和XANXUS有婚約,所以才那麼做的。」綱吉這時說,XANXUS挑起眉用懷疑的目光回看綱吉,這肯定是個謊言,但綱吉並沒有偏移視線,回以特別篤定的眼神,「我也不害怕XANXUS對我做的威脅,因為我知道XANXUS在彭哥列有需要的時候還是會出手幫忙,我並不是懷抱著特別的目的才如此,婚約,或許聽起來很糟,但也許這麼一來我們也可以改善彼此的關係,我是真心那麼想的……如果你堅持要拒絕,我也會去澄清這個謠言。」

 

不知為什麼,綱吉覺得XANXUS對待自己其實算是溫柔的。

就如同剛剛那樣,儘管會威脅她、會用冷酷的言語挑戰她,但最終總是不會做出什麼真正傷害她的事情,以前確實很害怕這個面容粗暴、凶狠的男人,但綱吉漸漸了解到XANXUS並沒有意圖想要傷害自己。甚至連剛剛握著自己手腕時,也沒有在手臂上留下任何痕跡,畢竟在女性身上留下傷痕是很不好的,如果XANXUS想要的話,絕對可以讓她流血。

 

「……XANXUS對我的溫柔,我一直很感謝。」

義大利的男生們對女性都是特別禮遇的,即使在黑手黨也同樣,沒有必要絕對不會傷害弱小的兒童與女性,XANXUS沒有肯定卻也沒有反駁那句話,只是微微皺起眉頭。

「我知道XANXUS對我已經很寬容了,那個、我、這麼說雖然可能會讓你覺得更討厭,但能不能像代理人之戰時那樣再幫助我一次呢?」

 

綱吉有點緊張,她知道耍賴撒嬌不是對誰都有用的,何況是面對著冷酷無比的XANXUS。

沒想到XANXUS竟沒有馬上發怒,反而闔上雙眼。

 

「滾。」他冷冷吐出這個字,「那個該死的婚約,我不管你們想要怎麼利用它,但別讓我聽見第二次,懂了嗎?」

 

綱吉立刻明白那是XANXUS同意的意思,儘管表達得非常彆扭而且不明確,但他並沒有要求收回或直接否定所有的決議,這讓綱吉喜出望外,嘴角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鎮重道了好幾次謝後,綱吉才終於滿心歡喜地離開瓦利安。

 

XANXUS望著窗外的遠處滿掛笑臉乘上座車的女孩,忍不住困惑,像這種可笑的事情竟讓她那麼開心,露出那種幸福洋溢的表情,他真的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完全不明白。

若真要論自己的想法,他並不厭惡與澤田綱吉之間的婚約,畢竟他遲早都要得到澤田綱吉,他討厭的是這件事情與彭哥列以及九代首領牽扯在一起,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玩弄。

 

但是澤田綱吉低聲下氣地拜託他,這讓他滿意多了。

 

『XANXUS,謝謝你,』綱吉離去前纖細的嗓音彷彿還在耳邊,『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下一次還可以再來這裡嗎?不要像今天這樣談些不高興的事情,我想好好改善彼此的關係。』

 

澤田綱吉是那麼單純而無知,肯定以為自己的同意代表著他們能成為朋友。

XANXUS的嘴角揚起一道冷笑,他很意外自己爛到谷底的心情竟還能因此好轉。

而且,他發現自己無法拒絕對方用那麼溫柔的聲音請求,特別是那女孩眼中盈著淚水,用濕潤而溫和的褐色雙眸凝望著自己,他懷疑這世界上還有誰可以面對那個眼神而不動搖。

 

 

TBC

 

作者廢話:

本來想寫三小篇的,卻發現字數算是蠻長了。

這是綱吉剛剛當上首領的事情,之後就會跳到綱吉當首領一段時間比較成熟後的事情。

最後就是當很久以後的事情,也就是說再兩篇就會徹底把性轉篇完結掉囉~


评论(27)
热度(407)

© 千葉玥 | Powered by LOFTER